薄荷橘子

考研狗,更新不稳定见谅,厨力支撑一切

不老魔女和她的赤龙(上)(旧剑咕哒+梅林咕哒)

魔女集会的梗,渣文笔,架空设定,ooc也能接受的话→

古老国度森林的深处,破旧木屋满氤干枯草药的气息,桌台上玻璃器皿中五颜六色的液体随着温度升高开始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升腾的烟雾缭绕着藤木床柱袅袅婷婷攀爬至铺上。

“阿嚏——”

厚重被单下鼓起的一团动了动,过了许久,一只白皙的胳膊才缓慢伸出,纤细手指不耐其烦地挠了挠布料下鲜亮柔顺的橘色发丝。

少女长长叹息一声,带着满身困意和疲惫摇摇晃晃自被单下爬起,惺忪的双目在触及不远处桌台上快要溢出容器的变色液体时,一瞬间圆睁至最大。

“啊啊我的魔药!”

少女惊慌地从床上一跃而下,撩起满是褶皱的宽大长袍便光着脚丫咚咚跑至窗边,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各类器皿,一边懊恼自己睡过头差点造成的不堪后果。

努力抑制手抖将一支细管中的绿色液体顺时针混入玻璃罐之中,少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等待接下来的反应。

“嘿立香!你猜我这次出差卡美洛皇城给你带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大声问侯自窗外传入,继而一道亮白身影攀着窗柩跃入,布靴翘起的尖头前端恰巧与桌台上的瓶瓶罐罐亲密接触。

时间仿若忽然放缓,少女漂亮的金色杏目瞪得溜圆,眼睁睁看着自己三天三夜的努力在一阵清脆的交响乐中湮灭,心痛到无法呼吸。

“梅——林——”

立香反复深呼吸,冷静了近乎一个世纪的漫长岁月,直至满目狰狞都化作眉眼的温柔笑意,才转身看向挠头讪笑的好友。

长发青年对着少女的和善面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在生死关头灵光一闪,勉力弯起弧度优美的唇角,深色瞳孔也泛出无辜的水意,试图以精致的面相色/诱并平息对方心底的怒意。

——他太了解这位比起魔法更喜欢物理攻击的老朋友,别看对方细胳膊细腿一副柔弱女孩的模样,当初在迦勒底魔法学院三年级的举重竞赛中可是打败赫拉克拉斯的神一般的存在,连一向以筋力高强自居的自己也自愧不如。

“立香。”梅林咽了咽口水,急切地在自己装满魔咒知识的聪明大脑中组织着措辞,小心翼翼道:“没用的,你知道魔女的诅咒上千年来就从未被人打破过,你如果再被调制失误的魔药反噬,可能到时候帕拉塞尔苏斯教授也救不了你,只能成为活死人…”

“算了。”立香忽地垂下抬起的手腕,脱力般将身子砸向堆满笔记的沙发,纤长睫毛耷拉在隐约泛着青黑的眼角,覆下一方小小阴影。她顺手捞起地上一小块玻璃碎片,闪着光的锐利边角狠狠划过手心,留下一道绚丽的殷红。

未等划痕渗出血液,白皙的肌肤便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少女的眉头皱也不皱,眼底尽是自暴自弃的解脱,张嘴呢喃:“梅林,明天我就一百二十一岁了。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想要正常地生老病死。”

年轻的魔法师心中没由来地一阵抽痛,他顺手将对方手中的玻璃碎片夺走,小心地用桌布将地面碎片收拾干净,继而伸手从背后轻缓地拥住立香。

“我就是为了你的生日而来,立香。”梅林漂亮的眉眼弯起,晶紫瞳孔盛满狡黠的笑意,将下巴搁至对方鸟窝般的头顶蹭了蹭:“猜猜我带来了什么礼物?”

少女早已对青年轻佻的动作习以为常,只是嫌弃地从对方怀中挣开,吸了吸鼻子没好气道:“只求你带来新鲜的药材,还有不要再打碎我的试剂瓶——要知道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只好每月给帕拉塞尔苏斯当助手三天,好求他多施舍给我些金加隆和圣晶石。”

梅林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自怀中掏出一袋泛着红光的收缩袋,安抚地拍了拍少女头顶:“身为花之魔术师的大哥哥怎么会让人失望?立香还是做好你会感动到送上爱吻的准备。”

接过布袋,立香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却在打开袋口的一瞬间睁大瞳孔,目瞪口呆道:“赤龙蛋壳?”

花之魔术师于藤椅上慵懒躺下,心情颇为愉悦地翘起了二郎腿,扬唇应了一声。

“天哪,梅林,你是怎么——”立香伸手轻轻捧出袋中闪着淡淡红光的蛋壳,不可置信地咬住嘴唇,斟酌问道:“不是说赤龙早已灭绝了?你是怎么找到如此新鲜的蛋壳?”

青年惬意地在晨曦下将藤椅吱呀摇晃,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惊喜却又强忍住雀跃的模样,眨了眨眼笑道:“因为我是梅林,这世上最伟大的魔术师呀。”

“得了吧。”立香笑着将手中抱枕砸向青年,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不过你对我来说,确实是最棒的魔术师了。”

青年心满意足而又贪婪地看着女孩久违的灿烂笑容。对方欣喜又谨慎地将布袋捧在手中,那双他日思夜想的鎏金瞳孔正印着自己亲手送出的礼物。

就这样好了,立香。

梅林深深地看着毫无自觉的女孩,眼底的情感满溢旋涡,仿若深不见底的阿瓦隆之湖。

我们都是被诅咒的永生者,漫长而又孤独的时光中,我们的眼中只要有对方就好。

魔术师初次见到少女,还是在一百多年前迦勒底学院的开学典礼上,那时的他并不知道少女就是古老藤丸家族的最后血脉,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从皇族的屠杀中挣扎逃出的。

他只记得自己当初因为一袋圣晶石与少女起了争执,然后对方就用看智障的眼神和看似柔弱的拳头教了自己做人。

真可谓不打不相识。每每想起此事,梅林总会不由自主地苦笑出声。

不过他倒是很感谢当初的那一场较量,若不是自己被打得亲妈都不认,后面少女也不会主动找到自己,并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每天中午都满含歉意地将食物送到双手打上绷带的自己口中。

梅林喜欢可爱的女性,尤其是主动讨好自己并取得自己欢心的女性。但是立香与他人都不同,比起那些娇滴滴的贵族小姐,立香更像是坚定自主的骑士,清澈的曜金色瞳孔宛如拨开云雾的曙光。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含着好奇心尝试着探索,却一不小心沉沦其中。

最初他还会费尽心思地隔开少女的追求者,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是在做无用功——这位藤丸家的大小姐似乎根本不需要听他解释这些追求者看重的到底是她的血统或魔力,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有没有追求者,甚至不会在乎爱情的存在与否。

对方想要的,仅仅是摆脱自己是世界上最后一名魔女的身份,能够成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过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子,上迦勒底学习也不过是想寻找打破诅咒的方法。

为什么呢,立香?

梅林失神地看向屋外,暖金色的光芒笼罩着在风中翻涌成波浪的森林,一切都好似梦幻失真。

不老不死是上天赠予的礼物,人类的世界中仅有几个古老的纯血家族才有此项殊荣,和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梅林,你在说什么?”

立香清脆的嗓音传来,梅林才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少女早已宝贝似的抱着布袋做到桌边伏案研究了起来。

青年无奈地撇嘴:“亏得我偷偷从皇城宝库里给你找到了这样宝物,就是想让你从研究中抽空多看我一眼,合着你的无视技能反而变本加厉了是吧?”

立香埋首魔药书中无法自拔,不耐烦地摆手:“好啦,过几天我会多研制几瓶魔药送到阿瓦隆当作回礼,您老今日就先回去吧。”

梅林气呼呼地鼓起脸颊,不服老地跃至带起单侧镜片的少女身侧,偷偷在对方脸颊上吧唧了一下,趁着立香没来得及发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开了闪避魔法,只留下一串魔性的大笑。

“就当是给我的跑腿报酬啦,下次见。”

立香气得跺脚,手中的羽毛笔被生生折断,奈何对方的瞬移魔法实在太过纯熟,连个影都没抓到,只好鼓着腮帮闷闷坐下研究蛋壳。

“咚咚咚。”

不到一刻钟,加了结界的厚重门板传来了沉闷的敲击声,立香一扔镜片,风风火火地拽开大门气道:“好啊,你这是忘东西了?既然有胆子回来…人呢?”

本该出现白色柔软长发的视野空无一人,立香驻足观察了片刻,直至自己长袍衣角一沉,才恍然低头看向地面。

才到自己膝盖高度的男孩正费力地仰着头,浅金色的柔软短发服帖于额前,盛满泪水的深绿色瞳孔仿若夏日的碧湖一般,深邃而又清澈迷人。

“请问这位小姐…”男孩吃力地抹了抹满是伤痕和血迹的脸颊,勉强抑制住自己想哭的欲望,脆生生道:“能不能借我留宿一个晚上?”

TBC?



因为没花一分钱一发就迎接了旧剑老父亲二宝写的贺文,然并卵氪了一单想要三宝时梦想破裂了(冷漠脸),不过高文来迦勒底安慰我也很高兴

这篇是梅林主场,下篇开始写旧剑emmmm如果有人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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